要官员外,还有在京、以及顺天府、北直隶附近的勋贵也齐聚一堂。
前任在位六年多,不仅一次客没请过,每每还让朝臣和勋贵们自掏腰包捐钱,对于他们来说,崇祯皇帝请客还真是个稀罕事儿。
虽然上次西李寿宴时小聚过一次,但毕竟意义不同,这次可是崇祯皇帝亲自相请的年夜饭,勋贵大臣们无论平时有没有矛盾,都是喜气盈盈的。
“周老哥,今年可了大财吧?”成国公朱纯臣捋着胡须充旁边的嘉定伯周奎小声道。
户部出售抄没的店铺时,不少勋贵都参与了,其中嘉定伯周家买的最多,基本上只要地段好的,能挣钱的都被周奎以及他的儿子收入囊中。
“什么大财,花了那么多银子,连本儿都没赚回来呢,就被咱女婿把铺子给封了。
哎!咱算是瞧出来了,咱这女婿无情的紧咧!咱那宝贝女儿也胳膊肘往外拐咧,人情淡薄,世态炎凉啊!”周奎阴阳怪气道。
周奎口中的那间铺子是处于京城中心的旺铺,也就是前几日被崇祯皇帝封的那一间,周奎当时气的不行,但他知道崇祯皇帝不怎么待见他,第二日便入宫与周皇后诉苦。
奈何周皇后岂能不知道他爹是个什么德行,再加上崇祯皇帝最近杀伐果断的作风,以至于周皇后压根就没想过替他爹求情,不仅如此,还例数周奎的过错,气的周奎夺门而去。
周奎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回到家把客厅里的物件摔了个稀巴烂。
“你那事儿我也听说了,陛下真是做的有些过分了,杀了那么多大臣,他倒是吃了个饱,却又眼红咱们。”朱纯臣压低了声音诽谤道。
两个老凡尔赛嘀嘀咕咕,一旁的英国公则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直到崇祯皇帝进了大殿才各自安生下来。
崇祯皇帝兴致倒是不错,面带微笑的进来,甚至与内阁的温体仁、洪承畴等重臣喝了杯酒,这才站起来道:
“诸位爱卿,今日相请诸位爱卿前来,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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