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使韩山河是崇祯皇帝少有的高看几眼的臣子,诸如陈奇瑜这类人,算是典型的守本分能做事,但能做事和会做事还不一样,韩山河就是后者。
  身为监察衙门长官,对外与百官划清界限,对内也有自己的考量,就比如陈奇瑜这事儿,崇祯皇帝刚才就猜到,肯定是韩山河提点了,这人心里有杆秤,这杆秤叫良知。
  锦衣卫本就是专门负责重案的衙门,诏狱的酷刑天下闻名,以至于不少在锦衣卫待久的人,心性上都变得冷漠残酷,作为锦衣卫指挥使,韩山河尤能保持本心,这点让崇祯皇帝深感欣慰。
  “陛下,早就查清楚了,只是这些人都是与国同休的勋戚,要慎重。”韩山河回道。
  从去年处理钱士升案时,韩山河在崇祯皇帝的授意之下,就开始暗自收集勋贵的罪证,而且这些勋贵几乎都一查一个准儿,这么多年来干的坏事,用罄竹难书都无法形容。
  有句话韩山河没敢说,那嘉定伯就算再可恶,他还是您的老丈人啊,动勋贵的其他影响暂且不提,皇后娘娘那儿您怎么交代?皇后娘娘这段日子怕是就要临盆了。
  只不过崇祯皇帝好似完全没有这个觉悟,崇祯皇帝缓缓的将手里的茶碗放下,似乎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
  “韩爱卿,朕很慎重的告诉你,可以去拿人了,不论是谁,凡是阻挠新征施行的,都是朕的敌人。”
  朕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是你们自己没把握住,接下来就休要怪皇家无情了,崇祯皇帝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