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香则是大小弗朗机的代言人、买办代表,大明虽然是东方霸主,可没人比郑芝龙更了解那些欧罗巴人。
  仅以海上力量来论,欧罗巴人的舰队力量仍旧让郑芝龙忌惮有加,且不论是弗朗机人还是尼德兰人,他们可以失败一次、两次,因为他们是一个国家,而郑芝龙却连一回都输不起。
  正如崇祯皇帝从没把郑芝龙当作自己的力量,郑芝龙也不敢指望大明朝廷,也正是这个原因,郑芝龙虽然早已与刘香决裂,但却迟迟没有与他交战。
  “大哥,叫咱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只要咱们打他个出其不意,弗朗机的船队就不会有反应的机会,大哥,派咱去支援二哥吧。”郑芝豹起身拱手请命。
  有郑芝豹打头,郑芝鹏、郑彩也先后站起来请命,只有郑芝彪还在踟蹰,武举在即,倘若错过就得再等三年,与刘香倘若真生了海战,就必定是一场大战,不去助战的话又不合适。
  “五弟说的有理!在大明安生日子过的久了也不好,容易忘本,无海既无家,好,你们三个先去跟着你们二哥备战,那刘香最是谨慎,让你二哥不得大意。”郑芝龙交代道。
  说完郑芝龙又看向郑芝彪。
  “老四,这次你就不用去了,考你的武举去,兴许以后还能指望上。”
  “这……我听大哥的。”郑芝彪只得道。
  ……
  到了第二天清晨,杨嗣昌醒来后觉得头有些痛,大概是风寒刚好些,又喝了这么多酒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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