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蜀王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说完,郑芝龙便起身前往府院前厅,郑芝彪也随即跟上。
  曾文勉是个跟郑芝龙差不多年纪的文生,个子瘦高瘦高的,头戴平定四方巾,看起来颇有一副谋士派头。
  郑芝龙与其简单寒暄后,便直接问其来意,他素来与藩王井水不犯河水,也并不打算去趟这次浑水,所以言辞言辞之间略显冷漠。
  “郑游击难道只想在大明做这小小的游击将军吗?以郑家的实力,朝廷如此做派,实在算是大材小用了呢!”曾文勉道。
  他叫郑芝龙为郑游击,其实也是为了呛郑芝龙一下,意思是你有那么庞大的水师,朝廷却只给你个游击的头衔,实在是朝廷有眼无珠。
  “哦?那曾大人有何高见?”郑芝龙喝了一口茶水随口问道。
  游击的军职自然一直是郑芝龙的心病,但好在官职虽小,他仍旧统管着自己庞大的水师,朝廷也并未强加干预。
  “哈哈哈,鸣人不说暗话,当今朝廷所实施的所谓新政,在各藩王间起了轩然大波,这事儿郑游击应当不会不知道吧!
  实不相瞒,蜀王殿下认为那崇祯德不配位,与其他多个藩王定下盟约打算起兵入京,朝廷的新政当对郑游击影响也不小。
  蜀王殿下派鄙人来,是想问问郑游击,想不想升官?只要你肯帮忙,莫说总兵,殿下可直接给郑游击晋爵,且大明水师永远是郑家所有,而郑游击需要付出的,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曾文勉微笑着看着郑芝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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