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几乎是不经意的说起此事,甚至前半句还缓冲了一下。
  但饶是如此,郑芝龙听了握着椅子扶手的手仍旧紧了一下,虽然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
  官员尤其是有兵权的官员,倘若私下与藩王有联系的话,轻则去职,重则以谋反论处,大明律法里写的明明白白,郑芝龙不可能不知道。
  他吃惊的是那曾文勉本来就是夜里造访的,且此事他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杨嗣昌是如何这么快就知道的?
  如果杨嗣昌的消息真的这么灵通,那他郑家其他的事儿,杨嗣昌究竟知道多少?当今那位年轻的天子是不是也知道?
  一系列的疑问让郑芝龙心里扑腾扑腾的,但脸上又不敢表现出来。
  “大人明鉴,蜀王府的人确实来过,这不过几日咱到了咱生辰嘛,蜀王的人给下官送贺礼,但下官已经婉拒了。”郑芝龙想了个由头解释道。
  “哦?郑大人当真说的是实话吗?”杨嗣昌端着茶碗正襟危坐道。
  “千真万确!下官吃的是朝廷俸禄,怎敢与藩王有染?”郑芝龙十分坚定的道。
  要不就说郑芝龙是枭雄,何为枭雄?枭雄大多有个特性就是脸皮厚,不仅脸皮要厚,还得够狠,说出去的话不管真假都得义正言辞。
  “那便好,本官相信你,郑大人何必这么激动。”杨嗣昌放下茶碗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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