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朝,引来官府当如何是好?尔要加害先生不成?”
  “滚蛋吧,你!”少年颇不耐烦的一嘴顶了回去,“长了个猪脑子还特么读书呢?丢人现眼的东西!”
  骂完,回头笑着出云,“先生在这树下听了两年的时政,却没半个官差前来惊扰。我觉得吧,这南剑大令不是傻的,就是和先生关系不一般啊!”
  儒生们皆是一怔,不由得把目光都集中到出云先生身上。
  这个摆了两年卦摊的佝偻老人,住的是破屋,穿的是粗衣,怎么可能与大令关系匪浅?
  但是,听那少年一说,又不得不让人怀疑。
  自打他来,便坐在这树下听时政国事,大伙儿开始还有所顾忌,自是不敢说得太深。
  可时间长了,也没见出事,胆子自然大了起来,以至于众人都忽略了为什么没出事。
  有的儒生满眼疑惑,“先生......”
  而老人面对儒生的询问、少年的戏谑目光,以及场中火辣辣的眼神,沉默良久,终是长叹一声,与众儒生道:
  “今日有贵客,就不讲经了,尔等且回吧!”
  不予否认,且驱赶儒生,这无异于默认。
  儒生一边悻悻离去,一边送上怀疑的目光。
  而少年这边依旧是一副欠揍的笑容,一看就是跋扈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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