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前,“启禀陛下,自始至终,宁国侯与文天祥都未有接触,最近时也有丈余。更无低语,绝无异样。”
  阿丹:“那小子不但连宋廷出逃海外都没敢说,甚至还捏造事实,说是东瀛已经被咱们大元消灭,什么下三滥的慌话都敢说呢!”
  “噗。”
  忽必烈无语地笑了,“还算那小子有点脑子!罢了,将他叫进来吧!”
  阿丹不解,“陛下还要见他?没这个必要了吧?
  之前不是有言在先,说服文天祥才准他出使。现在文天祥没说动,虽说证明了这小子没有问题,但也可借机回绝了他要出使的心思嘛!”
  却见忽必烈一笑,“他若说服文天祥,那就是必有问题,杀之也不可惜。但他没说服,则就成了出使东瀛的最好人选了。”
  “啊?”
  阿丹又不懂忽必烈用的是什么心思了,只是觉得不妥。
  “可是...可是宁国侯明着说去东瀛是为了捞钱,陛下若还让他去,那不就等于是默许其贪墨横财了吗?”
  “就他?呵!”忽必烈蔑视一笑。
  “就他出的那个捞钱的法子?还绑了东瀛贵族挨个要钱?若他只会这种贪法的话,那一定是朕派到东瀛的官员中最清廉的一个了!”
  自己的臣子,忽必烈最清楚不过。
 &ems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