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苦熬一夜,万幸无事生。
  第二天一早,阿布其睁眼就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是吓出毛病来了,严防之下,贼人怎么敢再来大营?
  “草率了啊!”
  结果,一出营帐。
  “哦操!”阿布其踉跄倒退,直接坐在了地上,差点没吓死。
  只见营门方向,原本要挂虎皮的位置,整整齐齐地挂着十具人尸。
  正是昨夜正门值守的哨兵。
  阿布其颤巍巍地走过去一看,“哦...操...”又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十个哨兵面目狰狞,死不瞑目,像人皮幡一样挂在那儿。
  更要命的是,十个人...都没有头皮。被人齐眉掀了下去,露白森森的头盖骨。
  阿布其都快哭了,这是人干的事儿!?杀人就杀人,你割头皮干啥?
  “谁干的!?啊?谁干的!?”
  阿布其站在营门前,也不管城上的宋人看得见看不见.
  手脚凉,疯癫大叫,语带哭腔,丑态尽露。
  “杀人...还...还割头皮...什么东西?他娘的畜生!!!禽兽不如!!”
  “别让老子逮...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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