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不敢,可是话里话外却全都是埋怨。
  只见忽必烈也不生气,溺爱地瞪了那少女一眼,“你呀,要学学你爹,一点都不尊重你皇爷爷。”
  抬头看向那中年人,神情一肃,没了刚刚的和蔼,“那太子说说吧,朕为什么要笑啊?”
  中年人正是大元太子——真金。
  听闻父皇问,暗自再皱眉头,也是冷声道:“儿臣不敢妄揣圣意!”
  结果,忽必烈一听就火大。
  “不敢不敢!你不敢揣圣,却敢跟朕对着干,我要你这太子有何用!?”
  真金:“......”
  忽必烈,“说话啊!?朝上与朕顶撞的不是挺大声吗?怎么现在让你说,却不说了?”
  真金:“朝中是为国议,儿臣也是为国。”
  忽必烈,“为国!?你先搞清楚,你是朕的儿子,然后才是太子。儿子就要听老子的,这是天道轮回!”
  忽必烈越说越气,声音越来越大,“我要你何用!?要你这太子何用!?给老子添堵吗!?”
  “滚!”大喝一声,摇指殿门。
  真金依旧低头,躬身一拜,无声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少女见父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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