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
  这些话是死的,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将赵维置身一个上不去,也下不来的尴尬境地。
  可是,真的上不去了吗?说不准的啊!
  当初立赵维和赵晔为亲王的目的是什么?正是万一之下的储君啊!
  如今赵氏人才凋敝,赵昺也尚未立后,更别说子嗣。
  万一有个意外呢?
  说句不好听的,赵昺要是不在了,谁来接这个皇位?
  赵维把这话说出去,等于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
  到时,他要是把赵晔比下去,登上那个位置,会有人借此来做文章的。
  那下去呢?也下不去了。
  赵维当太后和官家的面说,他要继续专权。
  此为国难之时,一切从权,却还好说。那有一天四海承平了呢?怎么办?你宁王想卸甲归田?
  可能吗?放权之日,就是人头落地之时!
  这样的话,是一个合格的政客不可能说出来的。
  把自己逼上绝路,是何道理?
  赵与珞心急皱眉,“你知道你说的有问题?那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如果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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