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捅我干啥?我在给咱们装箱派长脸呢!
  继续道:“怎地?还不行说实话了?他们汉人就是不行嘛!瞎搞胡搞,我看这致知院啊,让汉人进来就多余。”
  “我!”老亦懵了。
  你开什么地图炮啊?怎么从赵友钦那又扯汉人身上去了。
  又捅了他两下,低吼一声:“闭嘴!”
  阿老哪里肯?
  我就是要说,宁王都不管,你管个什么劲?你装什么大度?就是看这帮汉人不顺眼,就是要怼得他们没脸见人。
  谁让老子是装箱来的,你们是一路风光走过来的。
  谁让你们不干正事儿,还多拿钱来着。
  好吧,这就是老鸹落到猪身上,“只看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
  他阿老绝对是致知院拿钱最多,过的最舒服的。
  “怎么了?”阿老把脖子一梗,“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他本来就是心直口快的人设,声势渐大,传播四方。
  “汉人,我劝你们多看看看我们色目人的书,从基础学起,方有比较的资格。”
  “整天靠几个道士,弄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丹术,那叫什么本事?能整出什么好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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