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老先给我弄个弟弟什么的凑个数儿?”
  赵与珞一怔,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却是赵维嬉皮笑脸的道:“咱都给你物色好了,汉人里身份地位、长相年龄配得上我爹的确实没了。”
  “不过,兰琴的那个大祭司阿桑您知道吧?我看她行!老姑娘了,长的也不错,我不介意叫她后妈。”
  “您看怎么样?只要您老点头,剩下的我来办。”
  “你”赵与珞登时老脸通红,半晌才反应过来,抬腿就踹,“你个孽障!!找死!”
  “啊!”赵维大笑跑开,上马就跑。
  多少年没挨过亲爹的打了,用老话说这叫:皮紧了
  辞别赵与珞,赵维领军向西雅图而去,路上走了一个月。
  果然如他所言,北方的冬天如约而至,许多南方兵根本适应不了。
  等大军抵达西雅图的时候,第一场冬雪落下,许多人得了冻疮。
  这让原本想在西雅图再休整几日的计划不得不搁置,大军开始登船南返。
  只不过走之前,还有几个人没处理。
  真金父女,还有北条义时。
  没错,北条义时活了,赵维直到此时才知道义时活了。
 &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