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在记忆上的枷锁迟早会松动到能被撬开的程度,说不好哪天自己就把上辈子的事情全都想起来了。
  放下了手中的吉他。
  然而就在这时候,郝云忽然注意到寝室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吃完晚饭回来的子渊兄弟正站在门口,表情并不丰富的脸上写着明显的惊讶和意外。
  和那视线对上了,郝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干咳了声说道。
  “不好意思啊,擅自动了你的东西。”
  “没事,”梁子渊摇了摇头,盯着郝云注视了好一会儿,忽然冷不丁地开口说道,“其实有件事情,我一直想问你。”
  被这煞有介事的表情弄得一头雾水,郝云咽了口唾沫问道。
  “什么事情?”
  子渊兄弟一脸严肃。
  “其实你就是云深不知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