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赵禹还非常无奈的叹息道:“老夫自上任至今,也足有一年有余,但自从你来了咱们少府之后,老夫现,这不足一月的事情,老夫需要处理的事情,居然比以往一年加起来都还要多!小郎,你是非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累散架才肯罢休么?”
  听到赵禹这么一说,张然也感觉有些对不住面前这位老者,毕竟因为他的缘故,最近确实给赵禹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而且实话实话,虽然别人都说赵禹为人严苛,几乎不近人情,但自从来到少府任职之后,张然还真没觉得赵禹有多么难以接近,而且赵禹也从来没有故意为难过张然…甚至对方还算对张然颇有一些照顾,比起那些阴奉阳违,故意给张然使绊子的循吏们,可要好多了。
  不过,歉意归歉意,但该办的事情还是要办的,于是张然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赵公,此事乃陛下和卫将军亲自交代下来的事情,关乎北地数万将士们的安危,甚至往大了说,可能影响到汉匈之间的战事,可万万拖不得啊!”
  “这我当然知晓!”赵禹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然后对张然说道:“小郎,汝口中的羊毛制衣之事,一直是由小郎来操办的…因为陛下严令此事需要严格保密,是以老夫基本未曾过问过此事,此中种种诸事,老夫也不甚了解…小郎能否先为老夫讲讲这羊毛制衣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么?”
  张然闻言,微微犹豫了一下,考虑到既然天子让自己来找赵禹商议诸事,那就代表着没有对赵禹隐瞒的打算…所以张然便对赵禹开口道:“赵公,事情是这样的…巴拉,巴拉…”
  张然把前两天因为火炕可以御寒的原因,而被天子召去,以及在温室殿生的事情与赵禹简单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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