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许显纯带着一干校尉,恣意地笑了一阵,大摇大摆的走了。
“千户大人。”一名锦衣卫百户攥着拳头,上前道:“这厮小人得志,若让他被皇上看中…”
“呵呵,急什么,过了今日,有他受的。”骆养性冷笑几声,仔细抚摸手里的飞鱼服,道:
“这镇抚司里管事儿的,一个一个轮,也轮不着他。”
......
锦衣卫负责庭杖,但是抓人,魏忠贤可不舍得交给他们,还是要亲自动手。
傅应星一大早就带着批番子,自东华门街而转出去,蜂拥来到万燝家里,直冲入室内。
番子们比锦衣卫行事更狠,一举“东缉事厂”手牌,话都不多说一句。
他们有的抓头,有的扯衣服,直接把还在床榻上的万燝拖出门来,引得路边百姓纷纷侧目,议论不已。
从万燝家里,到紫禁城承天门前,越有三四里的路程,就是这点时间,京师就四面传开了。
等番子们把万燝押来的时候,此处早已围满了看戏的吃瓜群众们,见昔日朝堂大官落魄的样子,也是指指点点。
“哎?骆千户呢?”
看见早等在承天门前的锦衣卫,傅应星走过去,蹙眉冷冷问:“许显纯,你来这儿干什么?”
“您还不知道吧?”许显纯见到是魏忠贤的外甥来了,倒也不虚,按着腰间佩刀,不卑不亢地道:
“庭杖,现在是我来打。”
“就你?”傅应星上下打量一阵,番子们也是一阵哄笑。
北镇抚司校尉们冷眼相向,许显纯面色倒没怎么变,翘起嘴角,笑道:“是我,怎么,你怕了?”
“呵呵,您来,您来——”傅应星挥手示意。
番子们见状,不情不愿地将人交到许显纯手里,后者按着万燝的时候,还不忘冲转身就走的傅应星等番子笑呵呵回一句。
“谢了啊,傅大档头!”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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