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林丹汗以蒙古大汗的口吻下诏改宗红教,自己就可以用大明皇帝的口吻下诏,准许蒙古诸部再改回来。
  再比如,这次都隆僧格被杀,赤儿山一带的西土默特被吞并,左翼诸部和漠南蒙古一定会畏惧察哈尔。
  畏惧,就代表着人心趋离,历史上鞑清可以利用这点,自己这个大明皇帝同样可以利用。
  毕竟,人家是投奔你去的,想让你收留,你却直接杀了人家的领,兼并其部。
  这不仅不光彩,也不符合一个真正蒙古大汗该干的事儿。
  一向在这个时候,朝堂上的群臣们,就往往都是不分党派,格外的团结起来,朱由校还没来得及回话,下头便是议论纷纷,义愤填膺。
  一名御史愤而出列。
  “天启二年定盟,三年盟约未到,尔察哈尔部及漠南蒙古、左翼诸部,便就将盟约视同无物,南侵大同!”
  “若不将掳掠的十七万军民送回关内,蒙古岂有定盟之诚意?”
  这话虽然激起了朝堂上一片的赞同声音,内阁辅魏广微却是微微蹙眉,看向站在大殿正中怒斥那御史。
  这话大致听上去虽然没问题,但是却没有说到皇帝心里。
  他微顾上颜,觉朱由校虽然在望着殿上,却并没有表意见,甚至于脸上都是略有不满。
  很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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