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她坐在铜镜前面,目光变得有些茫然,心中还在念着方才那洒脱自然的年轻天子。
  过会儿,桂春坊的老鸨郑氏走进来,与她抱在一起。
  “我的宝儿,你竟然回来了!”
  “干娘…,我从没有见过今日如他这样的人。”袁宝儿与老鸨抱在一起,轻声说道,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那个年轻人是谁?”
  “是当今天子…”
  “怪不得,怪不得他身上挂着宫中才有的玉佩。”郑氏听了这话,捂着嘴,不可置信的后退两步,拉着她坐在床上,轻声问道:
  “与我说说,他是个怎样的人?”
  一提起朱由校,袁宝儿眼中既透着向往,又显得害怕,“他…,他很年轻,白白净净的,倒没有很令人害怕。”
  “只是在他身边那些人,个个都是凶神恶煞的,叫我一看就想要敬而远之。”
  “干娘,我还看见魏忠贤了…”
  正说着话,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两人同时浑身一颤,徐氏伸手安抚她几下,起身开门道:
  “是谁啊?”
  来的穿着尖帽,脚踩牛皮靴子,分明是东厂的一名档头。
  他身后还跟着几名同样腰挎双刀,一身白衣的番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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