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柔想。
  她依旧穿着一身浅白色的罗衣，只不过为了不太过引人注意，衣衫厚实了少许。飘逸的袖口上刺绣着繁盛的花蔓，花蔓的颜色是稍微深一些的银白。
  天上的太阳高挂，清丽的少女带着自己愚蠢的小侄女，兴致缺缺的在繁华的大街上乱逛。
  即便是很朴素的穿着，也吸引了路旁许多人的目光。
  好在身旁早有锦衣卫乔装打扮，暗中跟随左右，倒也没有人不开眼打扰姜子柔逛街的兴致。
  小豆丁像是一只脱缰的野马。
  一只手攥着姜子柔的小指，大大的眼睛在街边小摊上横扫而过。
  “姑姑，你说这糖葫芦甜不甜啊！”
  来到一处货郎前，小豆丁仰起头，看着插在木架上的糖葫芦咽口水。
  两只眼睛里各写了一个馋字。
  “买下来尝尝不就知道了…”姜子柔伸手，递过去几枚铜钱。
  带着土黄色小圆帽的货郎二十来岁，肤色是穷苦人家的暗沉，看着少女白嫩手心里的几枚铜钱，他有些腼腆的低声道：
  “用不了这么多的…”
  “多出来的送给你当小费好啦。”少女快活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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