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种人,也是绝对不能跟的。"萧逸仪态雍容地抬手揉了揉额角,迎上四道疑惑的视线,慢吟吟道:"就是每次打架都输的人。你说她每次都输,哪怕一次都没赢过,这也真是难得了,哪个不长眼的要是跟了她,准得担惊受怕一辈子。"
秦莺莺像囫囵吞了个鸡蛋,噎得两眼睁大怒瞪向萧逸。
楚璇却越听越糊涂了。
这两人,一男一女,怎地说起话来跟针锋相对的情敌似的。
她歪头打量着他们,视线在他们之间逡巡,却听萧逸道:"好了,朕不跟你废话了,你今日来有什么事?"
秦莺莺眼珠转了转,敛去吊儿郎当的神情,转而变得严肃起来,她颇有顾忌地看看楚璇,又看向萧逸:"今日要说的话事关重大,她……能信吗?"
楚璇的心遽然提起来,暗揣着紧张地看向萧逸。
萧逸扫了她们一眼,轻提了提唇角,清清淡淡道:"能。"
短短一个字,后面再无赘述,只仿佛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全然不需多加解释。
秦莺莺很是惊讶。
她记忆中的那个萧逸,外表洒脱,实则工于心计,精于算计,看上去和煦温润如春风,其实春风之内是坚硬难融的万仞冰山,拿铁锹凿都凿不开一道缝隙,这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美人,又是梁王的外孙女,究竟是怎么做到让他信任的?
秦莺莺直觉自己未曾涉足大周的五年里发生了很多事,但她全未参与过,也全然不知内情,不禁有些怅然,声音也低徊了不少:"我这次来长安,明为胥朝使臣,实则是受父亲所托,要来找一样东西。"
他们三人已围着御案坐下,楚璇和萧逸坐在里侧,面对着外侧的秦莺莺,萧逸问:"你要找什么?"
秦莺莺略微踌躇,抬眸,郑重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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