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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先也是如此以为!"沐神医满脸泪水,颤着声音说道,在孟庄主的搀扶下,往外间行去。走动之时,脚步微跛,竟是美人有瑕。
来到外间,在椅子上坐定了,震惊的心神微微平复:"当年,恩人怀着身孕,被嘉仪公主三番两次加害。一日,恩人问我要一种毁容的毒药,只说嘉仪公主欺人太甚,要报复回去。我便研制出来,给了恩人。那药让人全身皮肤变色,黢烟如炭,并散发臭味。"
"恩人说毒性太烈,嘉仪公主生性爱美,若中了此毒,再不会想活,叫我把臭味去掉。我去掉臭味,只做出让人皮肤变烟的药,恩人十分欢喜地收下了。后来,嘉仪公主好好的,一点儿中毒的迹象都没。我问恩人,恩人十分遗憾地说,下毒失败了。"
"那药虽然炼制起来麻烦,但是能让嘉仪公主难受,再难都值。我还要再炼,恩人不要我炼,只说另有别的打算。再后来,便是那场大火……"沐神医说到这里,双手紧紧攥住孟庄主的手臂,又恨、又气、又带着说不出的悔和涩,"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药让嘉仪公主抓住把柄,害了恩人一家,原来……"
孟庄主听到这里,恍然说道:"那药,恩人并没有用到嘉仪公主的身上,而是用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便是为了,让女儿逃过一劫?"
"应当是如此。"沐神医含泪点头,"恩人那样谨慎的心思,便是失败,也不会让人察觉出端倪。可惜,随后的大火,让我满心内疚,竟丝毫没察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