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贱人留在世上的唯一一丝骨血,却是如此不堪,岂非有趣?"
程丽芝撅起嘴:"可是,孟庄主和沐神医护着她!不给我葡萄就罢了,还羞辱我!"
"小七想吃葡萄还不容易?"嘉仪公主轻飘飘地说道,"就说我的意思,如果他们不把葡萄送来,就叫他们此生后、悔、莫、及!"
最后四个字,是嘉仪公主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阴森又冷酷。然而,程丽芝听罢,却眉开眼笑地道:"好!"一拍巴掌,高兴地跳了起来。
下午吃过饭,屠飞鸢便进城去了。之前所剩的账已经不多了,花了不到一下午,便彻底对完了。屠飞鸢没事做,又练了半个时辰的字,才向吕先生告辞。
身上带着一两碎银子,朝着卖胭脂的街上走去。将各色胭脂都买了少许,又买了眉笔,唇印等化妆常用之物,一共花了三百文,包了一小包,提在手里。
恰逢集市将收摊,几个果农还剩下少许果子没有卖掉。因着成色不太好,各样都有一些,屠飞鸢花了三十文,买了一大包。又去米面铺子,买了白面、粗面、黄豆等,提了一袋子在手里,这才出了城回家去。
"爷爷奶奶,我回来了。"踩着夕阳的余晖,在西边天际一片青灰压下绯霞之际,屠飞鸢走进了篱笆小院,朝里面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