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习字、练字。见到略有难度的"作业"终于来到,心里也有些期待。
与吕先生一起,将送过来的账目搬出来,摆在桌案下面,就准备开工了。
所幸自从那件事后,曹掌柜约莫做了什么,轻尘书局再也没有人来捣乱。也没有人悄悄堵着屠飞鸢寻仇,倒是十分妥帖。没了后顾之忧,屠飞鸢做起账目,便全神贯注起来。
有意在轻尘公子那里留个鲜明的印象,屠飞鸢没有再干半工,而是每天干满一天。早出,晚归,中午就在轻尘书局用饭。
吕先生特意向曹掌柜说明了一下,于是曹掌柜那里便记了账,每天中午给屠飞鸢也准备一餐。却是曹掌柜既是轻尘酒楼的掌柜,也是轻尘书局的掌柜,给自家人管顿饭吃,再没什么舍不得的。
白天在轻尘书局做工,傍晚才买了菜回到家,锻炼做操减肥,给阿容讲故事,如此安静地过了三四日,直到一天上午,村里发生了一件事。
"做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收走果园?我们哪里做得不好?"尖锐的声音,焦躁又郁怒,是王村长的婆娘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