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见阿容拎出来一串葡萄就要吃,屠老汉连忙制止他,找了一只小筐子,捡出来几串,拎到井边去洗了。
阿容咽了咽口水,兴冲冲地走近屠飞鸢的身前,眨着一双清亮的眼睛瞅着她。
"鸡是活的,你怎么想到捉活的回来?"屠飞鸢笑着问道,赞赏地摸了摸他的脑袋。
"你说过,不能喝血。"阿容娇娇的声音说道,被摸了脑袋,嘴角儿高高扬起,压也压不下去。
"还有两只是下蛋的,不错,你这回做得很不错。"屠飞鸢不吝啬地夸奖道。
阿容的嘴角扬得更高了,往前一凑,睁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慢慢弯下腰。
"干什么?"屠飞鸢一激灵,一把拍开他。
"我要奖励。"阿容眨着眼睛说道。他想起昨晚亲到的触感,软软的,弹弹的,微微凉,有点不知名的香,不知不觉又弯下腰,嘴巴朝屠飞鸢的脸上凑过来。
"滚蛋!"屠飞鸢拧眉骂道,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昨晚……那件事,你再敢做同样的,打死你信不信?"
臭小子,毛都没长齐呢,倒是会调戏姑娘了?眼睛微眯,抬手捉过阿容的领子,低声威胁说道:"那件事,你不仅不能对我做,也不许对任何人做,听到没有?被我知道,立刻将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