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留着?"屠飞鸢挑了挑眉。居然不主动上交,太没眼力价儿了。
阿容道:"阿鸢身上每天都揣着许多银子,我也要。"
"你怎么知道我身上揣着银子?"自从被他发现埋在屋后的二两银子,屠飞鸢再不敢把银子藏在什么地方,便都放在了身上。
阿容眨了眨眼:"我就是知道。"
屠飞鸢的眼睛眯了眯,忽然抬手拧住他的耳朵:"臭小子,还没跟你算那笔账呢,你究竟是怎么发现我埋在屋后的银子的?"
"痛!痛!"阿容吱吱嗷嗷地叫起来,好看的五官拧在一起,不仅不难看,反而有种令人想要摸摸他、捏捏他的可爱。
这种时候还卖萌?屠飞鸢冷哼一声,加大力气,将他的耳朵又拧歪两分:"你说不说?"
"阿鸢,不要拧我,痛。"阿容眨着眼睛,不知何时泛起泪花,可怜巴巴地瞅着屠飞鸢。
"再装模作样?"屠飞鸢瞪他。臭小子,拧耳朵才有多疼?那时候他被箭支射穿大腿,也没有叫成这样。愈发认定他心里有鬼,狠狠逼问道。
就在这时,忽然旁边响起一声呼喝:"喂!那个丑八怪,你做什么欺负人?"
一名身材娇小的姑娘走过来,瞪起眼睛去打屠飞鸢的手:"快放开他!"
"我教训我家孩子,关你什么事?"屠飞鸢不悦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