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是遭天谴的,我要给小兄弟买绸缎穿。"抬手对小伙计道:"把那匹紫色绸缎拿下来。"
"这是上好的苏绸,两百六十五文钱一尺,陈夫人是咱们家的常客了,要买的话就给您便宜些,零头就不要了,按两百六十文一尺就好了。"小伙计热情笑道。
无功不受禄,屠飞鸢看向大方的陈夫人,淡淡说道:"多谢美意,只不过,我们穷人家的孩子,穿不惯这样的好东西。"
"谁给你穿了?我是买给小兄弟的。"陈夫人说完,咯咯一笑,伸出涂着豆蔻指甲的手,去摸阿容的脸。
阿容躲过,站在屠飞鸢的身后,嘴巴凑在屠飞鸢的耳边,小声说道:"阿鸢,她好臭。"
热乎乎的气息,喷进屠飞鸢的耳朵里,激得她脖子后面起了一层细碎的小栗。眼睛一垂,把他揪到身前:"陈夫人给你买了布,快谢过陈夫人。"
"我不要。"阿容拧眉,直往后躲:"她要摸我。我怕。"
怕个鬼!屠飞鸢的眼角直抽抽,臭小子卖萌的风格愈发诡异了。当下决定不管了,抱胸站一旁,看他怎么保身。
陈夫人看着阿容眨着一双清亮的眼睛,湿漉漉的好像无辜的小鹿,忍不住母爱泛滥,招手对他说道:"小兄弟别怕,我不会欺负你的,快过来,我给你量一量,裁布给你做衣裳。"
"你摸我,我怕。"阿容直往后缩,好似被恶霸欺负的良家少女,眨着一双烟亮的眼睛,指着小伙计抱下来的绸缎道:"你全都买给我好了,我回家叫奶奶给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