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了:"再也不会了!"
屠飞鸢走出去,对李氏道:"他没事,躺在床上反思呢。"
李氏放下心,道:"今天可是吓到他了。"想了想,又道:"阿鸢啊,你做什么打他?还打得那样重。明早起来,也不知是不是顶着红红的巴掌印?"
"奶奶,你想多了,那声音听着响,实则我没用太大力。"屠飞鸢说道。少年的恢复能力好得很,卷肉的伤口都能飞速愈合,这一巴掌必然是小意思,她半点不担心。
屠老汉在一旁帮腔:"阿鸢可是有分寸的,你就别担心这个担心那个了。"
"知道了。"李氏说道。心里当真怀疑起来,难道她对狗蛋,当真比对阿鸢还好?
次日一早,屠飞鸢早早起来做早饭。仍旧是蛋花汤、蒸窝头,唯独多了一道拌土豆丝。
家里的钱不多,屠飞鸢虽然有五两银子的新收入,却没找到机会跟爷爷奶奶说。又怕爷爷奶奶知道了,非要她存起来当嫁妆。一定要弄到葡萄,把葡萄酒酿出来,卖了钱,就可以光明正大地买各种东西补给爷爷奶奶了,屠飞鸢心想。
"狗蛋啊,饿坏了吧,快吃,多吃点儿。"少年上了桌,一双眼睛便如正午的日头,明晃晃地照人,李氏连忙拿了一只窝头,塞到他手里,"快吃,昨晚上隔着一堵墙,我都听见你的肚子咕咕叫了。"
家里有个规矩,屠老汉和李氏不动筷子,谁也不能动。所以,少年虽然目光锃亮锃亮,却不敢扑上去,直到李氏塞了给他。
一个窝头到手里,两下就咽下去了。李氏便又拿了两个,递给他:"哎哟,可怜的,真是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