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上了妈妈(65)(第3/5页)
大,中年男人连闭上嘴巴都无法办到。
女人的嘴巴张到了极限,嘴角都快开始撕裂了,喉咙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借助一旁电梯门的反射,我看见了从女人的喉间钻出了一个婴儿的脑袋。
那婴儿眼睛都没睁开,却凭借着脑袋一拱一拱的爬出了女人的嘴巴,接着又顺着母亲为他创造的通道钻入了司机的口中,一截足有几十公分长的脖颈像脐带一般连接着两人。
司机拼命的想要闭上嘴巴,却又使不上一丝力气,脑袋又被女人的一只手按着动弹不得,真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随着男人喉间同样开始一阵阵的隆起,男人的双腿蹬了几下,渐渐停止了挣扎,生死不明。
那婴儿的脑袋就像一台管道疏通器一般,一个劲儿的往司机体内深处钻去,一眨眼就不知钻到了哪个部位,两人唇间连着的那条粗如儿臂的管道开始有规律的蠕动起伏着,同时司机的将军肚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我们确认了那女人的异常之后已经来不及救下司机了。
“砰”的一声。
巨大的枪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堂。
大姨开枪了!
听这动静百分百是真家伙,我还曾抱有一丝幻想,这把沉甸甸的手枪不过是大姨用来唬人的罢了,说不定就是个打火机呢。
那孕妇依旧趴在司机身上,心无旁骛的吸食着男人的生命力,毫发无伤。
大姨摆了半天POSS,这枪法也太水了吧,念头未落,一声凄厉的尖啸却从头顶传来。
原来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然发生的变故吸引过去之时,瑜伽爱好者张又雪竟然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天花板,都快爬到我们上方了。
大姨一直分心注意着张又雪,这才没能及时的救下倒霉的司机。
我没看见大姨的一枪击中了哪里,只听张又雪惊叫一声,从天花板上摔落了下来,黏稠暗红的血液流了一地,竟不是想象中花花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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