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疼爱,她对丈夫的愧疚便越深她不认为大婚之夜丈夫没有察到她早已非完之身,男人对于妻子的贞操是否完整,是绝不可能不在意的。
甚至就连她心爱的情郎,当初夺走她的处子之身时,那兴奋自豪的神情公孙晴画至今仍清晰记得。
可丈夫对此从末表露过半分介意,对她的疼爱越来越深。
公孙晴画心中的愧疚亦越来越甚。
正因如此,她才不介意自家夫君将她的贴身丫鬟冬凌收为侧室。
冬凌身份虽只是丫鬟,但她模样丽并不比自己逖色,比之传闻中跟自家夫君曾有过一段情的琳阳郡主亦要漂亮得多。
更关键的是冬凌虽早已熟睹床帏之事,但她至今仍是处子之身。
哪怕她被收为侧室后会分走夫君在自己身上的爱,公孙晴画亦心甘情愿,绝不埋怨。
可但她再一次从冬凌的口中提及她曾最心爱的情郎之时,公孙晴画难以避免地陷入难言的沉默她端庄温婉的俏容,露出了令人怜惜的挣扎与犹豫。
冬凌作为她最亲近的丫鬟,对自家小姐与靖川公子之间的事一清二楚。
甚至于就连自家小姐过往到靖川公子的府上会时,在后者的房中与靖川公子赤裸相对,被他压在床上操送得香汘淋漓,呻吟连连的情景,目像冬凌也脸红耳烫地见过多回。
正是冬凌深知二人曾经的山盟海誓与难舍难分,她才会在得到靖川公子的带话要求之后,患得患失,不知该否明说如今终鼓足勇气说了出来,见自家小姐这般犹豫不決,冬凌心中是可以体会理解的。
她也知道,从当初两人胶漆相投的情意来看,小姐大抵定是会应下来的。
但出乎冬凌意料的是,片响之后,公孙晴画秀容上的犹豫与挣扎不知因何事而尽去。
她微微摇了摇头,语气轻柔但却十分坚定地道:“我既已嫁给夫君为妻,从今往后,便不会再与不该见的人见面。
”
“你无需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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