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要去做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必须尽可能的保存体力。
哪怕眼下欲火丛生,燕陵仍旧不得不将体内的欲念尽力压住。
纵心痒难耐,燕陵最终还是微微一笑,对怀里的妻子道,“没有关系,即便难受也只是一时的,忍一忍就消了。
”公孙晴画芳心却不由更加感动。
她知道丈夫是关心她的身子,不想让她过于劳累。
芳心深处所想的却是曾经与关南相恋时,很多时候她在与情郎约会的过程,后者每每总不时被她的美貌挑起情欲,即便所处的场合不合时宜,情郎也都硬是缠着她帮其发泄出来。
正是与关南相恋的经验,公孙晴画明白到男人这样硬着不射是非常痛苦和难忍的。
公孙晴画一颗芳心今已完全系放在丈夫身上,心爱的男人为了她而强自忍着,她这作妻子的在感动的同时,自不愿意丈夫继续这般难受下去。
公孙晴画轻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突然离开了丈夫的身子,转而弯下腰身来。
一双芊芊玉手更是伸到了丈夫的身下,在没有过问丈夫的情况下,第一次破天荒的主动给他解开裤带。
燕陵愣神的功夫间,妻子已将他的裤带解下。
下一刻,一根修长而坚硬的火烫肉具,便径直的弹现在公孙晴画的面前。
与初恋情人关南那根黝黑粗壮,腥膻气味更加浑厚的肉器相比,丈夫的这根宝贝明显更为修长与白净,从外形上而言是不如前者那般更容易激起女人的情欲。
但相较于一般女子,公孙晴画生性更为端庄感性,如今她爱丈夫极深,即使当初情郎的那根器物每每呈露在她面前,仅仅简单的一眼即可令她芳心炽热,下身立湿,公孙晴画依旧愿意全心全意的去服侍她心爱的丈夫。
因此,她的纤纤玉手便立刻温柔地握上了丈夫修长的棒根,下一刻毫不犹豫的张开朱唇,轻轻柔柔的将丈夫的棒头吮入口中。
背靠在车厢软垫的燕陵,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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