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过于粗暴,其内大多数应是并无甚大错,只是沉溺色欲,被蛊惑入会……将那十个胡姬也押去上面大堂,另外安排几个办事利索的好手,去”福云楼“外,暗中护好苏州来的刁二娘一行人,待事情办完,城门开时,送他们平安出城,不可现身干扰……至于这二人,我就在此盘问……算计鞑子之事,须得落在此二人身上!”众人出去后,黄蓉过去将密室门关好,走过来解去了接应使者的睡穴,在凳子上坐好后,问道:“你叫廉达阿海牙?”那使者被捆成一团躺在地上,呻吟道:“正是……不曾想到黄帮主你上了床是那般骚浪啊……白素贞,哈哈哈……被那黑屌和下属的肉屌肏得快活吗?刁二娘的浪水味道如何啊?”黄蓉闻言一惊,转念间知道是自己的声音和体态被他认出,倒也不慌,摘下紫罗盖头,笑道:“白素贞?你确定我就是你所说得白素贞?”廉达阿海牙看到黄蓉摘下紫罗盖头露出一张似玉如花,典雅异常的俏脸,鹅眉两道宛同两片春山,粉面桃腮恰似出水芙蓉,樱桃小口相衬一点朱唇,香唇之间配着编贝,实是生平末见的绝色,比之那日所见的白素贞还要美了许多,容貌也全无相似之处。
“你……你……对了……你那日定是易了容!”“噢?就算那白素贞便是我又如何?且先说,你和这番僧可是给蒙古人效力?前几日襄阳水军遇伏,可是你等穿出去的消息?““要杀要剐,黄帮主请随意便是,我与你夫妇二人有毁家火国之恨!想从我嘴中得到什么消息,我劝黄帮主还是死了这条心罢!”廉达阿海牙说完将眼一闭,头偏了过去。
黄蓉奇道:“毁家火国之恨?休要胡言乱言了!真的不招么?”说着蹲下身去,伸指点了他的“巨阙穴”。
“巨阙穴”被点,廉达阿海牙只觉全身到处瘙痒,痒了一会,又如针扎一般的剧痛,如此时而瘙痒、时而剧痛,不出片刻,就汗出如浆,表情扭曲……“招是不招?”“休想我招……”黄蓉看他硬气,心道:“倒是看不出来,这胖子如此硬气,心志十分坚定……若叫刑堂兄弟拿去严刑拷问,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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