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专会得了便宜卖乖,如今弄都弄了,还说三道四作甚,只快弄出火,早些住了,给嫂嫂我留几分见人颜面也就罢了。
”月仙蹙双眉没好气道,李家虽不是钟鼎世家,她好歹也自幼在父亲教导下读书明理,嫁人之时怎想有朝一日,前前后后竟被兄弟俩分别破身开苞,家中先祖若是地下有知,怕会气活过来。
“小弟尽力而为。
”丁寿扯去月仙胸围,把玩着凝脂双丸,挺翘红豆,屁股一耸一耸,开始在嫂子谷道内缓缓抽送。
月仙把紧床栏,低头死死咬住填了花瓣的绣纱软枕,紧攒着细长黛眉,任由小叔在那隐秘污秽之处来回进出穿梭。
百十抽后,月仙慢慢体出些异样滋味,旱道虽不如前面水陆润滑,却也敏感异常,细嫩肠壁连那狰狞巨物上的根根虬结青筋,丝丝血管跳动也能感受入微,只有一层薄皮相隔的花心嫩蕊竟也随着阳物进出后庭,又开始淌出骚水,真个奇哉怪也。
月仙淫兴渐起,却羞于开口,微微松开噙咬香枕,含羞带怯道:“小郎,嫂嫂禁得住,你可……快些!”丁寿如聆纶音,立时抱紧香臀,大抽快送,撞得月仙臀肉乱颤,劈啪作响,一张雕花大床也随着他的动作‘咯吱’‘咯吱’发出抗议之声。
“嗯——唔——嗯哦——”月仙留存最后一丝颜面,咬紧牙关不出浪呼,仅鼻腔内偶尔发出声声闷哼,紧握着床栏的汗津津手背上,青色血管隐隐凸起,足见忍耐辛苦。
丁寿揽住了娇躯,尽根顶耸,片刻间冲了足足千余下,月仙被肏得鬓乱钗横,四肢瘫软,终于鸭卵大的菇头又一次全根而入,随后一阵跳动,一股股火烫精水射入月仙肠道深处。
月仙双足连蹬,花心狂颤,究是又丢了一回。
二人身下衾褥俱被汗水浸透,丁寿舌尖在灵巧耳轮上轻轻刮过,嘻笑道:“嫂嫂,该放手时须放手……”月仙狠狠长吁了一声,松开已被她指甲刻出细痕的床栏,把身子一歪,将那根兀自挺硬的东西从后庭中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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