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秀逸,正是方才拂袖而去的白少川。
「哟,我说白公子,您这三更半夜去而复返,是落了东西在奴家房里?还是有些什么别的要紧事?」崔盈袖杏眼含春,啮唇轻语。
「晚间白某多有不敬,特来赔罪」白少川恭敬一礼。
「这么个俊相公,哪个女人会舍得怪罪……」崔盈袖美目闪动,「不过白公子夜半来访,该不会只是赔情吧?」「的确是还有事要请芳驾帮忙」白少川淡然一笑,如春风化雨,教人生不出拒绝之念。
「果然天底下没有不偷腥的猫,枉生了个好皮囊!」崔盈袖心头不屑,倚在敞开的一扇房门上,延臂媚笑道:「那便里面请吧,先说好咯,奴家我的价钱可不便宜」白少川目不斜视,迈步而入,「只要芳驾玉成,尽管开价就是」「痛快!」崔盈袖掩上房门,回身走向床边,将披着的衣服随手一丢,露出里面的绯红亵衣与雪白光洁的藕臂香肩,半裸娇躯直接倒在床头,腻声唤道:「良宵苦短,咱们就别耽误工夫了……」「杨夫人这是何意?」白少川眉峰轻蹙,寸步末动。
「这时候叫人家杨夫人,不嫌煞风景么,你不凑前过来,教奴家如何帮你……「崔盈袖歪在床头,一只玉手缓缓向枕下探去。
白少川背转
过身,不去看床头那边的香艳美人,自顾道:「白某想请杨夫人帮忙的,不是床上的事」「哦?」玉手动作一缓,崔盈袖微微支起身子,轻笑道:「奴家却不知还能帮白公子什么忙?」*****「咚咚」,房门轻响。
「小淫贼,快去开门」卧在房梁上的戴若水连声催促。
丁寿揉揉朦胧睡眼,抬头望了望杏眼瞪得熘圆的戴若水,这丫头该不会真的一宿没睡吧?「看什么?没听见有人敲门?」一夜末合眼不等同没有起床气,戴若水打昨儿起就瞧二爷不顺眼了。
房门又响了几声,「来啦来啦,大清早的催什么催,急着抢孝帽子呐……」丁寿光脚踩着地便去开门,已经酝酿了一肚子火准备给来人骂个狗血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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