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真实,不过想了想,似乎也并无不妥之处。
「好,不过,先让我看看伤势,若不影响到行动!从这裡到南都三百多公里,应该还撑得到吧!」严立又走近车前,匆匆瞥了眼杜子坚,并非多关心伤势,主要是确认捉对人,只见那熟悉的一张国字脸,面色很苍白像是失血过多,确实是本人没错,他的旁边有一名春申帮众看守着,严立这时才真正放下戒备。
见杜子坚肩膀上绑着绷带的伤口,仍旧有鲜血不断渗出的样子,但坐在车箱内,隔着挡风玻璃,看不真切,严立饶有兴趣打算再往前细看。
这时,刀疤突然回头,陪笑的脸立变,瞳孔微缩,眸中一抹狠厉之色闪过,一个箭步,在车与后侧众人夹角,一把迅速而无息的掐上了严立的脖子。
屈炎能在春申混上二头目,可不是严立所看轻的那类小混混,他可是个练家子,身手了得,轻易便将他压到车边,从后面一众云合的人看来,刀疤像带着严立向车子走两步一样,彷彿是像咬耳般悄悄话对着一样。
严立是猝不及防,脖子被掐而涨红着脸,呼吸急促想叫喊,但一句话都吭不出来。
这一切只有车上的杜子坚两人看的真切。
因为一切发生的太快,只见他上前这一步动作迅速,连事先知情的杜子坚都不知事情怎么发生的。
其实刀疤本人也吓的后背冷汗直流,片刻之间便将贴身内衣都给浸透了。
藉着车身与刀疤比较高大的身形,又加上这些混黑的人老爱穿什么大风衣,他死死的挟持住了严立,严立大惊之下一直想挣扎反制,却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就被什么东西给堵住,随即就觉得胸口一股剧痛,身子彷彿漏了气的气球一般,要不是刀疤扶着他早软倒在地。
与此同时,三十米外,云合会那边一声惨呼传了过来,惨叫后一名成员跌落车旁,接着就听到了一阵爆豆一般的枪声,这时严立侧眼望去,眼中儘是灰败之色,身后整片火光与弹雨交衬。
厂房高约有一般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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