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记,人家晚上能不能留下来,抱着你睡……」陈雪澜又明知故问了,明明都在宋清平的怀裡还问出这种蠢问题。
可是哪个男人不喜欢女人的这种蠢?「你说呢……」宋清平又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大手同样无师自通的开始在陈雪澜身上游走了,这同样是男人天生的技能。
「宋书记你真好……人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越来越想对你撒娇呢……你不会讨厌我吧……」「怎么会!」宋清平还真没怎么体验过老婆甚至女儿的撒娇,罗云霞只要一瞪,他就老实了,哪裡轮的到她撒娇。
如今这俏媚小寡妇娇滴滴的声音中全是对自己的崇拜与臣服,宋清平不禁飘飘然起来,何止会讨厌,甚至想让她加大力度。
「呀,不行,你要是再对雪澜这么好,雪澜爱上你了怎么办……」「你呀,小嘴真甜……」「那您再尝尝,我刚刚可是刷了很久的牙呢……」朦胧月色中,一个年富力强的省委书记和一位心狠手辣的黑寡妇死死的缠绵在了一起,宋清平每次借着月光看到陈雪澜红肿的眼眶不由更加怜爱,愈发觉得她一颗真心都想託付给一座沉稳能依靠住的大山,而整个中原省还有谁能比他这座山头更雄伟呢……却不知在陈雪澜的眼睛哭肿前,她给远在琼岛的某个黑皮黑心的混蛋打了个电话,更不知道,他一直尊敬、宠爱的妻子与女儿和陈雪澜一般同样的赤裸着,一起躺在了他的宝贝干儿子床上……——琼岛省海州市。
高欢这次被放出来后没有再撂狠话,相反对送他回宾馆的员警都客客气气的。
倒不是他在公安局中受到了什么教训变乖了,而是当他发现自己是被关押在海州市局,而且被关进小黑屋后整天没任何一个人来审讯他时,他就知道这局棋的破局点不在自己这了。
果然,他喝了一天的茶水之后就被放了出来。
这也让他对乔家乃至便宜干爹的影响力暗暗咋舌。
如今这可是2013年了,法制逐渐规范的年代,打死两个人这种大事居然在这么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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