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责任感的期望」伊凛蝶微笑着说道,语气也随之缓缓趋于平静。
「通过对自身肉体的物化,彻底放弃自我精神对躯壳的所有,也就意味着同时摆脱了精神的社会责任枷锁。
逃避恐惧,追寻超我,将作为人习得的自尊与理性,以及对社会地位的渴望彻底抛弃,屈从于最原始的欲望,疯狂的追逐那可望而不可及的高潮,直到崩溃的作出一切丑态」「???」姬玄雨突然懵逼。
为什么她说的每个字我都能听懂,可是连起来却像在上化学课……「或者说,放下人的身份,当狗,做一只遵从欲望的无忧无虑的母狗。
可以完全跟随本能,什么都不用思考,享受肉欲的刺激与快感,没有任何烦恼,简单快乐,也无畏廉耻——至于为什么是您……」伊凛蝶将脸颊边的垂发捋至耳后,随即双手轻轻捻起裙角,露出被晶莹丝滑的黏液所染湿的白色胖次,用无比娇柔软缓的语气,微笑着继续说道:「想被您肏,想小穴被您顶撞得一塌糊涂了,想您用肉棒亲吻奴的咽喉、子宫或直肠,在里面一次又一次播种。
哪怕只是看到您,就想脖子被您用锁链牵着,脑袋被您按在地上,在您的胯下被从早透到晚,身体一直在绝顶中去个不停!就和您不停地做,什么都不用去想,然后心甘情愿地摇着屁股被搞大肚子」「那么作为一只即便是趋于欲望的本能抉择,但不愿堕落到什么人都可以轻易染指——却又完全被您彻底驯服,也只屈从于您胯下的——高傲的精液母狗,需要什么理由吗?」「……」姬玄雨默然不知可语。
面前的少女明显在压抑着什么,也同样在享受着这一切。
但这种为了他而对自己身体全然不自爱的卑微态度,真的让人心底不由生出了那么一瞬间难以言明的……恐惧!不惜将自己的身体称为「皮囊」的少女,如她自己所言,无非也只是个尚且有侍奉价值的躯壳。
这种扭曲到极端的思想,却又不可不谓之是一种纯粹、纯真的表现。
而且,即便自己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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