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恶心,就像堆积在城外腐烂了几个月之后,忽然从尸山里爬出来的怪物一般。
傅善祥已经被他操得下身失去了知觉,除了痛,就是沉沉的麻木感。
终于,在差不多一炷香的光景之后,李臣典长叹一声,把精液挤了出来。
这已经是他在不到十个时辰里,第五次射精了。
可傅善祥知道,在她身上是第五次,在别的女人身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那根巨大的肉棒,彷佛永远也不知疲倦,只要他想,就会不停地往她身体里捅。
这令傅善祥十分痛苦,却也只能咬着牙强忍。
也只有她知道,李臣典服用春药的秘密!李臣典刚把精液射完,便沉沉地叹息了一声,就像一个年迈的老者,翻身滚到了傅善祥的身边,不停地喘着粗气。
他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和刚进天京时判若两人。
烟财酒色,虽是人人欢喜,却也是能掏空人身体的毒物。
傅善祥轻柔地翻了个身,她记得很清楚,大概最近三天的日子里,李臣典已经没法再让她高潮了。
她把脸贴在李臣典结实的胸口上,柔荑般的十个玉指又紧紧地箍在了那根已经彻底疲软下去的肉棒上,轻轻地摆弄起来。
「嗯!」李臣典的一口气还没喘匀,顿时又提起一口来。
他们之间,已经说不好到底是谁囚禁了谁,谁又把谁当成了玩物。
傅善祥使劲地剥着李臣典的肉棒,将包皮从那颗巨大的龟头上用力地剥了下来,有意无意地上下套动。
这时,让她不得不惊叹李臣典的体魄,居然在她的挑逗下,肉棒竟然又慢慢地坚硬起来。
「将军,你的阳具可真大,好厉害哟!」傅善祥似个恋人一般,把嘴凑到李臣典的耳边,轻轻吹着气道。
男人都喜欢听女人称赞他好大好厉害,李臣典当然也不例外。
一听傅善祥如此说道,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想要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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