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捏了几下。
那乌黑丑陋的物件,除了变得稍许肿胀之外,并无太大起色。
这一天,他已经翻复了很多次了,多得连他自己都快有些记不清了。
这曾经令他无比自豪的家伙,这时彻底罢工。
「善祥,住手!」李臣典憋了一口气,拼命地想要让自己重振雄风,但最终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继续让傅善祥这么弄下去,他只会更加丢脸,颜面尽失。
于是,他一把抓住了傅善祥的手腕,道,「你还是等我一下!」「将军,」傅善祥把手伸到枕头下,取出一个白色的瓷瓶来,「曾经我看到老天王常服此药,功效显着,将军不妨也试试?」李臣典盯着傅善祥手中的那个瓶子,忽然吓出一身冷汗来。
尽管他对傅善祥情有独钟,但仍对她严防死守,别说是那些长毛俘虏了,就连自己的下属,也不会轻易地让他们靠近。
她手中凭空多出来的瓶子,又是从哪里来的?假如……这时她藏在枕头下的是一把刀,那他哪里还有命在?李臣典突然一把捏住傅善祥的手腕,强劲的握力几乎将她的腕骨拧碎,一脸柔情瞬间变得狰狞:「这是什么,你从哪里来的?」「啊!」傅善祥没他捏得五官都痛苦地扭曲起来,轻轻叫了一声,「将军,松手!」她的声音婉转,如古筝上振动的弦,李臣典虽然铁骨铮铮,却还是被她瞬间软化下来,在犹豫了片刻之后,松开了傅善祥。
傅善祥揉着被捏得发红的手腕道:「昨日,我应召来将军帐中,见门口的地上,丢着许多废弃物。
其中便有此物,心想着将军或许能够用得上,便拾了来。
那天负责押送民女的刘师爷和小李将军俱可为证!」她口中的小李将军,便是李臣典的族弟,在营内担任副官。
若说他信不过别人,又怎能信不过自己的族弟呢?李臣典将那瓷瓶接在手中,道:「这是何物?」傅善祥道:「此乃西洋之物,据传教士呤唎言,为斑蝥所制,服之有奇效,能坚举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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