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幼天王仿佛没听见他们的话,撒马就冲开了人群,逃得不知踪影,反倒是将铁桶般护在他四周的圣兵撞出一道缺口来。
"这可如何是好?"洪仁玕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挽着马缰在原地不停地打转。
他想追上去保护幼天王,可是眼前的中军大阵已是一片乱象,人马自相践踏不说,许多人都已经丢了枪矛,一窝蜂般的作鸟兽散了。
他唯恐自己战马驰骋时伤到了兄弟,是进是退,举棋不定。
洪宣娇也是分身乏术,她是亲眼见证湖熟之役的,幼西王一跑,剩下的幼王都跟着他到处乱撞,最终无一例外,被清妖一网打尽。
现在的情况比湖熟时更糟,跑的可是幼天王,他一乱,麾下的将士哪里还有打仗的心思?一方面,洪宣娇也想追上去,可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留在这里,稳住阵脚。
正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此时,忽见谭乾元、谭庆元兄弟二人灰头土脸,满身血污地跑了过来。
"站住!"洪仁玕见了,大喝一声道,"你们二人不随着偕王在后队阻击清妖,跑来这中军作甚?"谭乾元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道:"回干王殿下,我二人跟着大哥偕王殿下一道,刚要埋锅,便见清妖杀了上来。
咱们三兄弟连饭都来不及扒拉上一口,便与清妖拼起命来。
殊不知,那清妖声势颇大,来者不计其数,炮火猛烈,前所末见,只一会儿工夫,便把我们兄弟三人的战阵打得七零八落,我与庆元失去了大哥的消息,又见身边的将士成片成片地倒下,料想继续血战,亦是于事无补,便带着残部退将下来!""孬种!"素来文质彬彬的洪仁玕闻言不禁火冒三丈,翻身从马鞍上下来,一把揪住谭乾元的领子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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