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刚才在驴背上时,更是凄惨。
直到黄朋厚轻咳了两声,大家这才住了手,转过身来一起看着他。
黄朋厚道:"兄弟们,传本王号令,原地继续休整一日!""啊?"采菱听了这话,不禁露出惊讶地神色来,问道,"殿下,我,我们不赶着要去与陛下会合吗?"黄朋厚笑了一声,走到采菱的身边,当着李容发的面搂住她的腰,又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说:"采菱姑娘,幼天王本阵离此不过一日的路程,吾军轻装简行,很快就能追上的。
但是追上陛下之后,就不得不处理掉西王娘了,难道你不想看着她在死前多受点苦,解你心头之恨?"采菱将信将疑,反问道:"当真如此?""本王还能骗你不成?"采菱沉吟了良久,虽觉得黄朋厚逗留在此,有观望之嫌,却也觉得他说得也并非没有道理。
看了一眼洪宣娇耷拉着脑袋的样子,也就不再继续追问。
洪宣娇和李容发两个人就这样被公示在军营的辕门下,被来来往往的人驻足观看,讪笑,嘲讽,就像绑在这里的不是太平天国曾经的将军,而是两只被拔光了毛发后的猴子一样。
天空依然是阴沉的,李容发在极度的羞耻中忽然发现,今天居然出奇地安静,即便黄朋厚逗留在原地不走,也没有看见半个清妖的身影杀来。
不,不是今天,自从昨日和伴着西王娘踏入这个营地起就是这样,黄朋厚似乎完全不在乎清妖,大摇大摆地生火做饭,无所顾虑地高枕而卧,就像来这里不是打仗,而是踏春。
更奇怪的是,除了他们之外,散落各处的太平军和潜伏在密林中的清妖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两天光景,竟连枪声和炮声都没有听到响起。
日头很快就西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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