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何止才会是尽头。
她的自暴自弃让欲望更加为所欲为,高潮的间隙在逐渐缩短,直到荣维善一股浓精爆射,她已记不清自己究竟泄了多少次身。
经血和精液又开始在她刚刚被擦洗干净的大腿间横流,身下的鹅卵石地面就像一道九曲迷宫,血水顺着石子间的缝隙蜿蜒流淌着。
荣维善拖着他那根血淋淋的肉棒站了起来,取代了按着洪宣娇手臂的张宜道的位置,示意这好事该轮到他了。
张宜道还有些顾虑,犹豫不肯前,按着洪宣娇双腿的黄润昌和邓子垣从不同的角度,看到刚刚荣维善驰骋的一幕,更觉精彩,此时眼珠子都快直了起来,不停地催促他道:「你怕什么?瞧荣千总毫无顾虑,这才像个男人!更何况,咱们最近又不需要去打仗了,哪来这许多忌讳?」被他们这么一说,张宜道也只好硬着头皮,把肉棒捅进了洪宣娇被血水煳住了洞口的小穴里去。
「呃……」洪宣娇凄惨地呻吟着,在张宜道沉重的躯体压迫下,两边膝盖往外张开着,除了在肉棒挺进体内的一刹那才让她的娇躯一阵僵硬,余下的光景里都是浑身软趴趴的,宛若一滩死水,毫无波澜地仰卧在地上。
当然,这滩死水偶尔也会掀起巨浪,如期而至的高潮令这个可怜的女人在屈辱中寻求着唯一能令她短暂快活的颤抖。
当张宜道、黄润昌、邓子垣三人轮流在洪宣娇身上奸淫了一遍之后,才刚过了三更,于是四个人又合计着,重新从荣维善开始,又轮流了一圈。
他们排着队,一圈又一圈地轮着,直到每个人都在洪宣娇的肉洞里激射了五六回,这才停了下来。
洪宣娇已被蹂躏得昏死过去,不管这些人在她身上怎么肆意胡来,她都是始终保持着那巨大的人字形姿势,而小穴里流出来的经血,彷佛开了闸一般,怎么也止不住。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她才幽幽地醒转过来,虽然天空还是阴的,但看日色,好像已经过了正午。
「劳累」了一整晚的刘
-->>(第1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