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其解下竟不知不觉地伸出指头触摸,甫一接触那光滑表面,即时像触电一般迅速缩回:「啊!」钰琪还末分清楚摸到的肉棒到底是软还是硬,手指头真实的触感把立刻她从幻梦中惊醒过来,我在做什么了?我在偷摸莹莹老公的阳具?我怎会做这么龌龊的事情?一种想找个洞去鑽的羞耻倾刻而生,钰琪连忙放下橡皮筋,落荒而逃般熘回自己房间,关上木门后仍是急喘着气,彷彿做了一场剧烈的带氧运动。
没事,我跑进来时阿伟的鼻鼾还打得很大,他睡得很死,没有发现我偷摸他的那个东西。
偷摸⋯呀呀,姚钰琪你怎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偷摸男人?你变成花痴了吗?又羞又臊的情感叫钰琪惭愧不已,勉强安抚自己地拍拍胸脯,硬、硬了?我的乳头怎么勃起了?难不成我对别人的老公有感觉?钰琪不可置信地摸摸下体,一阵潮热感觉,湿了,天哪!我真的变了淫妇啦!钰琪没尝过大肉棒的美妙滋味,不知道阳具大小对女人是如何受用。
只是人还是一种容易受到眼球影响的生物,面对异性雄伟的性征自然地会被吸引,心裡产生崇拜,就像从没摸过大奶的男人也大多憧憬巨乳一样,这大慨是天生的一种本能。
惊魂稍定,喘定了气,钰琪脑裡还是没有抽离英伟那根阳具,伸起食指,那真切的触感彷彿还残留在指尖上。
可忽地间女孩想到另一事物,毛毡!刚才我把毛毡丢掉在地上!惨了,万一阿伟明天醒来,看到毛毡知道我曾偷摸他,我以后还可以做人吗?虽然谁也知道即使英伟明天看到毛毡,也绝对不会联想到自己曾被人偷摸阳具,但作贼者往往心虚,钰琪断定自己所做的事,会因为一条毛毡而被揭发。
不行!我要把毛毡拿回房间,在阿伟发现一切之前!钰琪下定决心,再次诚惶诚恐地推门出去,客厅裡平静得很,就只有英伟仍发着那粗豪的鼻鼾。
钰琪知道没有事败放心下来,屏息静气地熘去想拾回毛毡,可终究还是被那根东西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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