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披上T裇的英伟垂着头,无言地坐在沙发上。
钰琪看到男人更紧张了,手牢牢握起地拖,说实话真要打的话,就是有武器也打不过他。
钰琪瞄向酒架上的酒瓶,心想自己距离比较近,首先冲过去把酒瓶在餐桌敲破,用玻璃樽碎片插在他腹部受伤的要害,再拿地拖往天灵盖轰过去。
不行,他体能那么好,万一插不死向我还击便惨了,一定要一击致命,喉咙!插在喉咙,要他即时断气!有了计划,钰琪拍一拍胸脯壮壮胆子,吸一口气,乘其不备冲到酒架方向,正想一手抢起酒瓶,英伟看到女孩出来抬起头,叫了一声:「琪琪⋯」这一声打乱钰琪阵脚,手一滑,不但没有拿到酒瓶,反把整支红酒摔跌,「乒乓」一声玻璃四散。
吃惊下连拿着的地拖也掉在地上,惨了!唯一的武器都没有了!「你没事嘛?」英伟恐怕脚上只穿棉袜的钰琪会被玻璃刺伤,紧张地从沙发站起,钰琪看到男人更惊恐了,摆出奥特曼迎战怪兽的姿势:「你、你别过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琪琪,你冷静,我不会过来,小心,地上都是玻璃碎片」英伟指着碎满一地的玻璃说,可女孩强装镇定的道:「我不会上当的!你是想引开我注意,冲过来先奸后杀,毁尸火迹!」「不是,地上满是碎片,很危险的」「再危险也不及你危险,你这个色狼!淫魔!人渣败类!」「我是人渣,但你也要小心」英伟关心上前一步,钰琪急忙后退,一不留神,便踩在玻璃碎之上:「我才不会那么笨,哎哟!」脚板踏在玻璃碎上,钰琪痛得尖叫一声,英伟连忙上前把她整个人抱起,以免女孩乱跳乱叫多踩几片:「唉,都说了你」「呜哗!好痛啊!流、流血啦!」钰琪娇生惯养,连脚板的皮也特别嫩,这样一踩登时血流如注,呜哗地哭了出来。
英伟把她抱到睡床上脱去棉袜子,检查伤口后说道:「没事,只是刺到一小片,伤口不大」「只是刺到一小片?人家痛得要死啦,不是你踩到你当然不知痛!」钰琪眼泪鼻涕流过一塌煳涂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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