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
她非常恐惧,因为她对你失控了。
你和徐琳所谓的把柄现在根本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了。
谁现在还会在乎你出不出轨?白颖在乎吗?也许她在乎,但她敢拿这事指责你吗?可能这事对她来说是个不错的为自己开脱的借口更恰当。
李萱诗在乎你出轨吗?徐琳在乎吗?童佳慧在乎吗?她要是知道了整件事的话。
你说说谁会在乎?因此为了重新掌控你,李萱诗就只有采取这样的手段了。
一般人可能会用金钱和女人来收买,以达到控制的目的。
但是钱,是你应得的遗产。
女人,郝江化的那些烂货,你会要吗?除了上述两条李萱诗还能给你什么?所以说,这也是她唯一控制你的手段了。
当然她也明白,这次所谓的控制,不是像过去一样让你成为乖宝,拴在她身边,一切听她摆布。
这次是远远的推开你,让你永远不再来干扰她的幸福生活。
”这下左京彻底明白过来了。
“那我该怎么做?”“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好了。
你就权当嫖了一只不要钱的鸡。
请原谅我这么说。
不要有任何心里负担就好。
至于你觉得愧对你父亲。
也大可不必。
李萱诗的所作所为,说明她早就不把自己当作左家人了。
一切都是以郝家利益为出发点,对左家已无半点感情,否则也就不会在坟前那么侮辱你父亲,也就不会那么不在乎你的利益和感受了。
既然她都不把自己当作左家人,你也不必把她当母亲,那又何来愧对你父亲一说?别忘了,李萱诗虽然是你父亲的结发妻子,但是没有血缘关系。
而你身体里却有你父亲一半的基因。
因此,李萱诗对不起你,才是等于对不起你父亲。
你又何必内疚。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