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声音也产生了对应的画面。
硬的难受,虽然知道不应该,但是还是伸手拽出来,你们玩你们的,我就听个声撸一管。
妈妈似乎被舔到了关键位置断断续续的:「然后哭着的时候我就想和小时候一样晃晃的安慰一下他,结果就和你一样了。
我贴着一晃就硬的不行了。
跟你说啊,真不愧是你家的种。
和你一个操行。
呃啊~啊~~呸,拿走,别把刚才我那里拿出来的手指往我嘴里塞。
呸,拿走,拿~呜!」爸爸似乎做了点儿很刺激的事儿一边做着一边问:「很大么?才几岁啊,没我的大吧?硬了啊?顶着你了啊?」一连串的问题飞出来。
但是似乎也调动了他的兴致,听声音是操进去了。
妈妈的声音已经开始连喘了,明显是操的很深那种。
有三五分钟连续高频的撞击和喘息妈妈才缓过口气儿。
「很大了,他那个年岁可能是发育的都太好了,要不我咋担心他出问题呢,不然让你这么早教育啥」然后似乎是只要提起我,爸爸就格外凶狠的撞击。
隔着两层褥子,炕都被撞得砰砰响。
妈妈几次想要开口说话,都被凶狠的撞击压了下去。
只有大口大口的喘气与压抑到极限的呻吟声。
又过了五分钟,似乎爸爸缓了一会儿。
妈妈才娇喘着开口:「比你小也小不了多少了。
而且硬度你俩差不多,正好顶着我那里了。
磨得我难受死了,当时就想你抓紧回来」爸爸似乎荡漾起来的问:「想我回来干啥啊,想我哪儿了?」妈妈啪叽的亲了爸爸,恶狠狠的说:「想你这个硬的像铁一样的鸡巴了,想你回来就把我按在锅台上操,往死了操我。
我被磨得痒死了」爸爸被妈妈刺激的不行了,又变成了最原始,最野蛮的节奏,每一次都甚至恨不得撞碎炕墙子。
砰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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