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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和嫂子商量着怎么把醉了的孩子弄上车,尝试两个人抬着有点难受。
这不和摆弄死人一样了?换姿势,一个人挎着一边?门太窄,而且人还不咋配合老往下出溜。
最后还是决定由嫂子背着吧,徐倾城在边上扶着。
徐倾城这次是跑前跑后的扶着和帮着开门,撩门帘。
而且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让嫂子把干儿子背的很高,这样就不会出现摩擦到屁股的尴尬情况。
可是没有想过一个情况就是,年轻的躯体不仅仅是某些肉的触碰会引发反应。
当从包间向门口走去的过程中,因为背的很高,所以李医生是让自己的头顶着点儿孩子的前胸的。
然后那种馨香的化妆品味道,混着一丝丝饮酒后产生的汗味与天然的女人味一起作用着。
再加上徐倾城一直怕出溜下来,手始终在孩子的屁股上,屁股中间推来推去。
到门口的时候,李医生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
心中暗骂,这小混蛋,就是背着出个门也能因为身体接触硬成这样??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了么,一会儿被看到,自己就成了三个人中社死的最严重那个。
看了一眼小姑子,她没注意到呢。
算了不告诉她了。
大步走的到车门,对着小姑子说:「援朝,你也去前面坐着吧,我正好背着也就不换位置了。
直接把孩子放车里,我在后面还能帮着照看一下,毕竟是醉了!」小姑子和素素都没有多想,四个人很容易的就都进了车内。
但是有点儿犯愁,这要是和上次一样,硬到家。
然后发现是硬的。
自己还是要社死一次。
思前想后也下不了决心怎么办,总不能用那个掐关键点的方式。
那个方式在给做包皮过长的手术时候有用过,可是去年医院遇到过某个士兵硬起来了,被掐了一下软下去就没再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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