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有点呆滞的脖子带动脑袋转了过来,就像吴镇宇的那种转头方式。
「有点难以接受,红衣……我在党校经常听他们提起,不乏崇拜,也有人攻击。
算是目前最炙手可热的人了。
经济学你也懂这么多?那你爸妈知道你的情况么?你到底是驰子么?怎么才一年没见。
变化这么大!就算说是男孩成长的快,也没有快到这个样子的吧!」有点崩的五叔,有些语无伦次。
「五叔,事实就在眼前。
尊重客观事实吧,我爸妈知道大半,还有一些不是很清楚的。
但是五叔这不是当前最紧要的事情,因为如果把全部事情都说清。
一夜不可能够。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解决眼前的事儿,然后其他的事儿后面慢慢聊,你也有特别多的时间慢慢了解」紧紧盯着五叔的眼睛问道:「五叔,你还是当年的你么?」五叔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追忆,然后确认了我的意思。
大约六年前五叔在奶奶家过年的时候,与我爸,四叔一起醉酒。
曾经说过也是唯一的一次说过关于理想的豪言壮语。
「若有机会主政一方,愿意一辈子扎根于斯,深耕细作,带领群众,从经济到政治,从身体到精神全面的发展起来。
真真正正的为官者,造福者。
不为自家亲朋开门路,原为百姓拓新篇」重复着当年的梦想,这些词句在心底扎根很久了。
可是真的想要主政一方,哪怕是个乡镇,谈何容易啊。
哪怕是现在自己有这样一个天赐良机,在粮食局担任正处级官员,但是距离那个目标也是无限的距离。
「真好,五叔,你现在还有这样的梦想么?如果真的有机会,你真的能够做到么?不会逐渐迷失在纸醉金迷生活中么?不会在权利带来的成就感中迷惘么?能把持住自己不去为亲朋好友大开后门么?能做到一直在一个地方任职不寻求升迁么?」一连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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