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既回答不了,他也问不出口,索性都不说了。
我没有吱声,唯有举杯相陪。
只有男人才懂男人,想不想,该不该,这话全落在酒里。
白颖,是横在我和老丈人间的一根刺,不仅是刺痛我,也刺痛了他。
当然,这时候的我,只是单单以为岳父在担忧我和白颖夫妻的那点事,如同岳母童佳慧一样,后来我才知道,这时候的岳父其实已经明了,或许没有我知道的多,但是大致上发生的事情,这个老道的大法官,只凭着经验就已经推敲出五六成,虽然碍于白颖这个女儿,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同时也有他为人处世的原则,没有证据便无法落罪于人。
但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相反地,他为我这个女婿,确实是煞费苦心。
甚至他所做的准备,远比我所想谋划来得更深远,而所图不全是为了白颖,而只是那四个字:功成身退。
功成身退,这是岳父要我牢记在心的话,我初时没想透,直到我实施了囚徒计划,在针对郝老狗一家人进行报复的过程中,我才渐渐参透。
岳父其实一早就洞悉了我,无论如何我都会想要「功成」,所以他真正的目的,就是在保障我的「身退」,他想要我从这场漩涡中得以抽身。
两瓶茅台,岳父一人就干掉了一斤多,以他的身体状况,很快便醉了。
白酒这东西,后劲最是醉人,他还有不少话,此刻却只能放诸在心里。
我倒是没喝多少,中午只是陪着岳父小酌几杯。
「这老白,真不知道怎么想,非要喝这么醉」我和岳母将老丈人扶到卧室,看着丈夫一身酒气,岳母不无好气,脱掉了他的鞋子,让他安心地醉睡,「京京,你以后注意点,喝酒要懂得节制」岳母的告诫,我只能听着。
岳母收拾着餐桌,将碗筷收一收,然后到了厨房洗碗池,相比白颖十指不沾阳春水,童佳慧则是贤淑美仪,秀外慧中,在外面是英姿飒爽的童副部长,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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