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高亢,但男人如雄狮般鼓舞,加快抽插的速度,由于蜜汁润滑,深入也毫不费力,大蟒头次次都顶到花心。
花心再敏感,被撩拨多了,冲撞后的无能为力,她的精神也接近临界点。
继续在抽插,子宫口咬吮着大龟头,很快,一大股阴精直冲肉冠,被淋得舒爽。
而我也将到达射精的巅峰,在她潮欲的时候,做着最后的冲刺。
研磨花心的龟头,被淫水一冲激,心头也泛起一阵舒畅,马眼的勃动,嵴背一酸,一股浓热的阳精喷射而出。
而佳慧,身心俱疲,再被滚热的精液一烫,人便昏睡过去,至于是药物影响,还是精神透支,又或被我肏得昏过去,不得而知。
在佳慧用指甲扎我的时候,我便有所清醒,但错误已经发生,不想当场陷入窘境,只能继续扮演野兽,持续先前的「兽行」。
这也是无奈之举,脑袋的昏涨压力,恢复理智需要时间,破局的关键,必须要有一个人先彻底败下阵来!从床上爬起来,瞥见白颖,这场突破伦理的元凶,一丝不挂,双手疯狂地自亵,面颊艳绝人寰,显然她也处于不自主地狂乱。
一瞬间,心头汹涌着怒意,随即便按捺下去。
至少,这场错乱的戏码,有资格主宰白颖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佳慧。
佳慧才是受害者,而我…不敢逾越的奢望,在白颖的算计下,沦为现实。
可怕的现实,在激情纵欲过后,我和佳慧,我们不得不面对的现实。
得到和失去,都一样弥足珍贵。
白颖的算计,看似我有所得,但一次的得到,却伴随着永远的失去,我和佳慧的关系再也不可能纯粹,再也回不到过去。
曾经,岳父岳母是我在家庭及家人概念里的最后温存。
不久前,在心里幻火岳父的形象,现在我连岳母也将失去。
在浴室里,凉水肆意,从头顶一路下来,脸面,胸膛,以及罪魁,淋了透心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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