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从花穴内拔出,带出大股白浊,随后沾着这些白浊,对准了楚倾辞不曾被人造访的美菊。
菊口镶嵌在臀沟中,粉嫩光洁,紧缩着的模样宛如一朵将开末开的牡丹,美的移不开眼,徐闻难以自禁的用手指抚摸过上面每一条褶皱,然后用紫红张扬的龟头顶上去,慢慢挺入。
菊穴比花穴更为紧致,入侵的速度更慢,折磨更为长久,甚至紧绷的菊口被孽根撑出了一条裂口,渗出少量血丝。
粗粝的摩擦是更为钝的凌迟,楚倾辞痛呼出声,情欲被疼痛压下,楚倾辞咬着牙,忍住阳具挤入后穴的剧痛,抬脚踹中徐闻的胸口。
正在恢复神智的徐闻放松了片刻,被一脚踹了出去,龟头啵的一声拔出菊穴,倒在地上。
楚倾辞用了全部气力,瞄准了胸骨下的凹陷,那是最脆弱和疼痛的地方,徐闻一时间差点喘不上气。
但也是这么一下,让徐闻彻底清醒,众人也摆脱了奴印的奴役,茫然的看着屋内的狼藉。
梦菲妍看到楚倾辞衣衫尽褪,雪白的豪乳上满是指印,脖颈上还有一圈可怖的咬伤,双腿间还滴滴答答的流淌着白浊,再看看阳具怒张的徐闻,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徐闻夺去了楚倾辞的阴元!怎么可能?!脑中的记忆有些混乱,她大概记得妃冰柔在探入徐闻神识后看见了一只眼睛,之后,徐闻就站了起来。
再往后的事情,她就不记得了,只大概知道他们三人在院中酣畅淋漓的来了一遭双飞。
但楚倾辞绝不会委身徐闻,徐闻也决计斗不过这位高贵的大妖后。
“他是御奴宫的杂碎!”楚倾辞怒喝,“你个贱种,竟敢给我种下奴印!”御奴宫?!众人震惊之余,齐齐看向徐闻,妃冰柔最先开口,神色戚戚,绝美的神色间满是悲伤,诘问道:“你给我种下了奴印?!徐闻……你要将我做人尽可夫的性奴?!”“不,不是的冰柔!”徐闻慌忙解释道,他本想推脱不认,可在场四个女子身上的奴印都还末消退,明明白白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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