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马】第一卷 通安烟雨 第五章 白垢(第8/33页)
狈的沈赋,向呼延灼尴尬谢道:「麻烦呼延统领了」「都府里兄弟,出门自荣辱同担,恩仇与共」他坦荡说辞下,面如常色,毫无伪态,并没有对刚照面就状况接连的府仆,有一丝敷衍。
「刚神念织密,沈哥儿得瑜宗转法精髓,是初窥禅定三昧,不免触识敏感,大常祝乃洞玄真修,高人雅量,想必不会挂怀」好家伙!不愧是杀场悍将,一句话堵出来,云浓再计较,就非洞玄高人,无真修雅量了。
关键,这潜意思,完全是帮沈赋吸引火力,可不会有谁觉得,一层厢板能堵住大常祝的耳朵。
到底肢体接触更冒犯,还是言语呛声,谁也没个定数不是。
手捧木盒的沈赋,想着己事不劳二主:「呼延统领,知这谁是祭侍吗?」前边插曲都崩山不变的呼延灼,闻言一怔,有古怪神色,随即露出笑容,是男人都懂:「那群女修里,你往最年轻、漂亮找,准没差」嗯,很考验个人审美标准的回答。
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成双配对,齐刷扫来,沈赋顶着如此目视,走到姑娘跟前。
犹如承露只花斜展在晨曦,辉耀映透下,伸活肢体,粉面晕光,白裙披纱契合了山顶的烟缭云雾。
抬颜笑靥,更有泪痣轻点眼角处,朱唇润泽。
「姑、姑娘你…是这次的祭侍吗?」
他放对的人,还没生出来。
可听闻文明的话,身子顿僵,十分力气,使不上一分,沈赋手腕架住刀柄一格,便上脚踹,把祝山蹬了个后仰,摔成八瓣屁股。
「你们不会看衣饰吗?他就个奴仆」周宾回应得姗姗来迟,却也没否认来人是安爷府上。
祝山摔到有些发懵,他们一干纨绔兄弟,也没借机发难。
忽地,有斩空瞬响,一道搅动纤尘的劲气,携凶烈之意,由远拉近,向沈赋袭来。
接着,铮磨的铁擦声,像飞鸟起落在林枝,有奏数点后,随身背扯衣力道消失,一具全甲悍影,出现在沈赋身旁,并徒手抓至锋锐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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